朝鲜族舞蹈,根植于长白山下的沃土,以“鹤臂柳手虎步”为标志性体态,融合了农耕文化与自然崇拜的独特韵律。其动作讲究“一顺边”的流畅与呼吸的韵律感,通过“长短”节奏与杖鼓伴奏的默契配合,形成韧性、顿式、弹式等多样律动。舞蹈中常见象帽舞、长鼓舞、扇舞等类型,既保留了驱邪祈福的古老仪式感,又展现了朝鲜族人民柔中带刚、典雅飘逸的民族气质。服饰尚白,动作含蓄而富有张力,被誉为“流动的诗画”,是中华多元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英文名:
Korean dance起源时间 :
韩国三国时代传入中国时间 :
1910年前后流传地区 :
韩国、中国黑龙江、吉林、辽宁等省主要种类 :
农乐舞、长鼓舞、扇子舞、手拍舞、刀舞、袖舞、假面舞、剑舞、鹤舞、鼓舞、手鼓舞等代表作品:
《迎鼓》《淡香》《小小长今》等朝鲜族舞蹈(英语:Korean dance)是中国东北地区朝鲜族以及韩国民族独特的传统舞蹈艺术,具有丰富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它不仅在韩国和中国广泛流传,还对世界舞蹈艺术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朝鲜族舞蹈主要流传于韩国和中国的黑龙江、吉林、辽宁等省的朝鲜族聚集地。其种类丰富,形式各异,包括农乐舞、长鼓舞、扇子舞、手拍舞、刀舞、袖舞、假面舞、剑舞、鹤舞、鼓舞、手鼓舞等数十种舞蹈。

历史沿革
起源与早期发展
朝鲜族舞蹈起源于韩国的三国时代(高句丽、百济和新罗)。在这一时期,朝鲜族舞蹈体现了丰富的多样性和各具特色的风格。
高句丽舞蹈:表现了动作的多样性,包括各种男女独舞、二人舞和群舞。广袖舞的袖口摆动是这一时期的特点。舞蹈从生活中分离,成为专门服务统治者的艺术形式,出现了专业舞者。
百济舞蹈:融入了中国南朝的乐清乐系,形成了独特风格。这一时期的舞蹈多样化,包括佛教的假面舞剧、伎乐舞和铎舞等。舞者和乐师在社会中地位较高。
新罗舞蹈:将舞蹈视为重要礼节,称为礼乐。新罗的舞蹈包括宴飨和舞乐,还有伽琴伴奏的舞蹈。新罗出现了专门的舞者和舞乐人,派遣舞乐团参加重要仪式,表明新罗具备了相当发达的宫廷舞乐和葬礼舞蹈。
统一新罗时代
统一新罗时代(668年-935年)的舞蹈在朝鲜半岛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标志着三国舞蹈风格的融合和新风格的创造。这一时期的舞蹈展示了成熟和多样化的特点。统一新罗的舞蹈种类丰富,包括了剑舞、处容舞、霜髯舞等,以独特的风格和技巧展现了朝鲜舞蹈艺术的多样性。伴奏乐器如三弦、三竹、鼓等丰富了舞蹈的音乐元素。舞蹈与祭祀活动紧密相连,如霜髯舞和处容舞用于祭祀神灵,无哀舞用于推广佛法。在统一新罗时代,假面舞得到了广泛发展,许多舞蹈如剑舞、处容舞采用了面具,形成了特殊的假面舞风格。
高丽时代
高丽时代(918年-1392年)的舞蹈在朝鲜半岛占有显赫地位,不仅继承了统一新罗时代的舞蹈基础,而且进一步推动了舞蹈艺术的专业化和多样化。宫廷舞蹈通过教坊、伎女和养成所的专业化培训,达到了高水准的艺术表现,表现在辟邪进庆之摊礼、驱鬼舞蹈等多种形式。高丽时代的国家性祭典如八关会和燃灯会,逐渐从祭祀仪式转变为以歌舞和杂戏为主的庆典,反映了戏剧与舞蹈的融合。与宋朝和唐朝的文化交流,使高丽舞蹈受到新乐、大成雅乐、宫中呈才、唐乐和飨乐的影响,形成了独特的左方乐和右方乐。在民间舞蹈方面,代表性的农乐与农业生活紧密相连,既是减轻劳苦的方式,也是艺术、社交和娱乐的形式,在民众中得到了广泛传播。
朝鲜时代
朝鲜时代的舞蹈揭示了当时社会文化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包括了宫廷、民间和宗教三个不同领域的表现形式。宫廷舞蹈继承并完善了高丽时代的传统,展示了严谨和庄重的风格;民间舞蹈则更自由和活泼,与民众生活紧密相连;宗教舞蹈呈现了神秘和庄严的特质。舞台的专业化构建为舞蹈提供了更专业的演出空间。儒教思想的推广与商业资本的发达也对舞蹈产生了影响,推动了民间舞蹈的发展,并使舞蹈成为了文化、宗教和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佛教舞蹈的演变更是将艺术元素引入,使其成为了传教的手段。
中国朝鲜舞蹈的形成与发展
形成阶段(1910年至1965年)
自1910年“庚戌国耻”前后,朝鲜族开始从朝鲜半岛移居至中国东北地区。尽管生活环境艰苦,朝鲜族依然坚持对民族教育的重视,从而保持了朝鲜族舞蹈文化的继承与发展。当时的朝鲜民族舞蹈受到了多重压力,特殊的阶级结构和社会环境并没有为保存和发扬高雅的宫廷艺术提供舞台空间。但朝鲜族舞蹈却蕴藏了他们不幸的处境和情绪,以及思乡之情。因此,中国朝鲜族的舞蹈在发展过程中更加大众化和自娱自乐。此时期的舞蹈大多包含了民族生存意识、团结意识、乡土意识和反日意识等元素,体现了渴望民族解放和文明变革的情感。
二十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中国朝鲜族开始尝试将舞蹈艺术引入舞台,在军队内部开展了舞蹈创作表演活动。日本、韩国的舞蹈团与舞蹈家在中国东北地区的表演活动,对中国朝鲜民族的舞蹈艺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这一过程中,舞蹈家如日本著名现代舞蹈家石井漠、韩国舞蹈家韩成俊、赵泽元和崔承喜等人通过他们的活动,首次向中国朝鲜民族传播了艺术舞蹈,为中国朝鲜族剧场舞蹈艺术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之后,中国朝鲜族舞蹈开始摆脱自娱自乐的形式,转向表演性舞蹈的发展。四十年代之后的舞蹈也逐渐进入了职业化的道路,标志着朝鲜族舞蹈艺术的进一步发展。直到1949年建国前,中国朝鲜族的舞蹈文化以中国文化为中心,受到了朝鲜、日本、俄罗斯等多种不同文化圈的相互影响,逐渐发展成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特征。虽然朝鲜族的舞蹈文化没有完全呈现其真实面貌,但此时期的舞蹈活动不仅扎根了民间舞蹈的传统,还倡导了朝鲜族的主体民族意识。

1949年以后,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朝鲜族作为中国的少数民族,享有了民族平等的权利,政府也积极支持和保护朝鲜族文化,特别是舞蹈艺术的发展。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朝鲜族的舞蹈艺术水平在全国范围内表现突出。朝鲜族重视舞蹈教育,不仅在学校中普及,还通过各种社会活动扩大舞蹈文化的影响力。例如,通过定期在吉林省龙井、珲春等地举办学艺会,积极开展学生们的艺能教育。通过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等机构的支持,延边成为了中国朝鲜族舞蹈的文化中心,聚集了大量的艺术人才。中国与朝鲜之间的文化艺术交流在这一时期显得非常活跃。通过表演团体间的交流和留学,推动了朝鲜舞蹈艺术在中国的深层次学习和交流,促进了中国朝鲜族舞蹈艺术的发展。在继承传统朝鲜舞蹈的基础上,中国朝鲜族舞蹈还吸收了社会主义文艺方针的影响,融入了进步性和革命性的元素,形成了独特的舞蹈体系。
凝固阶段(1966年至1976年)
1966年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对中国朝鲜族舞蹈造成了深远的影响。许多朝鲜族艺术家因被贴上“修正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卖国奴”等标签而受到打压和监禁。这不仅导致了朝鲜族舞蹈人才的流失,还使许多艺术家的生涯和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许多舞蹈教育和创作活动被迫中断。艺术院校关闭,舞蹈演出取消,许多原本繁荣的舞蹈传统和创作陷入停滞。
尽管在这个时期朝鲜族舞蹈艺术受到了严重压制,但也出现了一些实践启示和创新尝试。如舞蹈和芭蕾舞教授的结合,教师授课和社会实践的紧密结合等。这些尝试虽然局限,但也为后期的复苏提供了一些有益的经验。到了文化大革命后期,随着人们对文艺政策错误的反思和改正,舞蹈创作在一定程度上重新获得自由。在局部范围内,舞蹈创作和表演活动逐渐恢复,为朝鲜族舞蹈艺术的后续复兴奠定了基础。
发展阶段(1977年至1990年)
文化大革命后,中国朝鲜族舞蹈进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复兴时期。文艺人员得到解放,艺术团体恢复,舞蹈艺术人员重新融入艺术队伍,使舞蹈队伍迅速壮大。改革开放政策为朝鲜族舞蹈艺术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政治和社会环境。保护和鼓励少数民族文化的政策,为朝鲜族舞蹈的繁荣创造了条件。改革开放为中国朝鲜族舞蹈的复兴提供了独特的历史时机。通过政府的支持、社会的包容和艺术家的努力,朝鲜族舞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会,展示了民族文化的魅力,也反映了时代精神。中国朝鲜族在保留自己的民族文化传统的同时,也与现代化城市文化和市场文化结合,形成了与朝鲜半岛文化不同的独特文化。这一过程中的创新和融合促使了朝鲜族舞蹈艺术的飞速发展。在维持与传承民族性和文化传统的同时,中国朝鲜族还面临着与主流社会和文化适应的挑战,这其中的矛盾和调和也成为了这一时期的重要特征。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全国涌现了"有关接受外来文化的态度论"、"寻找民族魂"等热潮,确立了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以及独立的文艺方向。八十年代,朝鲜族民俗舞蹈得到重振,对原有舞蹈进行重新发掘和创作,弥补了教育和创作领域的空白。随着改革开放深入推进,国内外舞蹈交流活动得到增加,为朝鲜族舞蹈的国际化提供了机会,促进了艺术的多元化发展。同时,国际现代舞蹈思潮冲击了传统舞蹈观念,使舞蹈艺术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朝鲜族舞蹈开始更加关注创作主体和舞蹈作家的创造个性。这一过程中,朝鲜族舞蹈教育开始探求独立的训练方法和风格,广泛吸取其他民族舞蹈教育的科学性与进步性,逐渐建立了独立的教育体系。
八十年代后期,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逐渐落实,中国朝鲜民族的舞蹈创作开始受到世界现代舞蹈多种思潮的影响和启发,同时也吸收了汉族及其他民族的多层次、多元化的文化元素。舞蹈家的创作思维开始呈现立体形态,包括全新的观念、意识和价值观。这使舞蹈艺术从单纯反映生活的阶段,上升到了表现艺术的阶段。中国朝鲜族舞蹈大量吸收外国文化,特别是韩国的传统舞蹈。同时,朝鲜族舞蹈对抽象性舞蹈的理解和认识得到提高,从而接近了真正的舞蹈艺术。这种提高不仅激发了更多人对舞蹈的热爱,还提升了舞蹈评论和研究的水平。
转换阶段(1991年至今)
改革开放推动了中国朝鲜民族舞蹈的文艺创作活动的活跃发展,使其经历了一段复兴时期。这一时期的舞蹈创作不仅丰富了中国朝鲜族的文化内涵,也为世界舞蹈艺术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进入九十年代,社交交流得到加强,伴随着社会政治、经济体制的改革,朝鲜族社会全面引进市场经济秩序,文化价值意识出现了巨大变化。中国朝鲜民族舞蹈形成了多层次、多元化的文化圈。它包括延边歌舞团、延吉市朝鲜族艺术团、延边艺术学校等。文化圈在中国构建了一个多样化的文化环境,显示了中国朝鲜民族舞蹈的新发展趋势。朝鲜族舞蹈呈现了多样化发展,包含"杖鼓舞”“扇舞”“剑舞"等。舞蹈作品的创作形式呈现了多样化,可划分为中国朝鲜族舞蹈家、韩国与朝鲜的韩民族舞蹈家以及中国少数民族创作的作品等三类。
中国朝鲜民族舞蹈实现了民间民俗舞蹈向艺术舞蹈的转变。其与民族娱乐和节日娱乐活动相结合的舞蹈逐渐升华成为艺术舞蹈。在中国市场经济时期的时代背景下,朝鲜族舞蹈作品不仅具有艺术性,而且体现了大众性与娱乐性的创作倾向。改革开放为朝鲜族与韩国等地的艺术交流提供了可能。与韩国和朝鲜的文化艺术交流,包括留学、邀请慰问表演等,使朝鲜族舞蹈在寻找同质性和创新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朝鲜族舞蹈的舞蹈创作理念的也进行了革新。掌握朝鲜族舞蹈的本质后,逐渐转向寻求民族的"根基",在传统基础上创造出自由、改革、独创性的作品。同时,中国朝鲜民族舞蹈教育从封闭的单一教育转向开放的综合教育,逐渐建立了独立的朝鲜族舞蹈教育体系。
韩国民族舞蹈的近代与当代发展
近代韩国舞蹈
妓房舞蹈的舞台化(1894-1918年)
近代韩国舞蹈的开展的第一时期的1894-1918年,即妓房舞蹈的舞台化,标志着韩国舞蹈从传统走向现代化的过渡阶段。在这一启蒙和开化时期,舞蹈名称多样化,"舞蹈"这一称谓被确立。西方式剧场的出现使舞蹈艺术扩展到更广的社会领域,多样化的表演形式融合了独立舞蹈、音乐会和歌舞乐形态。这一时期体现了对新方式取向和对传统保存的相互协调,突显了舞蹈文化的复杂性和创造性,并开始对传统舞蹈样式进行一定的创新和变化,为韩国舞蹈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基础,同时反映了韩国舞蹈文化在适应新时代的过程中所做出的努力和探索。
西方舞触的流入(1919-1926年)
第二时期,即西方舞触的流入的1919-1926年,是韩国舞蹈与西方舞蹈相结合的关键时期。在3.1运动的推动下,民主主义运动的兴起促使了艺术与文化的民族运动。知识分子开始强调艺术教育的重要性,对舞蹈和音乐的民族艺术地位进行了反思。此时期,舞蹈家这一用语还很陌生,但妓生组合和从露西亚来的同胞学生活跃地开展了各种舞蹈活动,并受到了市民的好评。朝鲜最初的舞蹈家崔承喜在此时受到了西方近代舞蹈(Neue Tanz)的影响,成为了新文化的先锋,并开始引进了西方的新型舞蹈。这一时期对韩国近代舞蹈史产生了决定性的作用,为韩国舞蹈的现代化进程铺平了道路,并强调了舞蹈在民族文化和艺术运动中的重要地位。

新舞蹈的树立(1927-1932年)
第三时期,即新舞蹈的树立(1927-1932),标志着韩国舞蹈迈向现代化的重要阶段。在此期间,新舞蹈运动的先驱者如崔承喜和赵泽元从日本舞者那里直接接受了西方近代舞蹈﹣新舞蹈(Neue Tanz),并开展了独立的舞蹈世界。崔承喜在回国后开设了舞蹈研究所,通过大量的演出和创作,展示了反映民族情感、反日精神、民族主义倾向以及反体制运动倾向的多样化作品,对传统素材进行了再创作,推动了朝鲜舞蹈向更丰富、更具艺术性的方向发展。她的努力巩固了自己作为"半岛的舞姬"的地位。此外,裴龟子在1929年开设了舞蹈研究所,尽管她的作品混合了音乐和戏剧元素,没有被视为舞蹈先驱者,但也在某种程度上丰富了舞蹈领域。男性舞蹈家赵泽元也在1932年开设了朝鲜第三所舞蹈研究所,为朝鲜舞蹈艺术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
当代韩国舞蹈
萧条与振兴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韩国舞蹈界正处在一种萧条时期,社会与大众对韩国舞蹈的了解缺乏深刻认识,舞蹈界也在艰难维持发展。这一时期的舞蹈创作多以技巧型为主,缺乏舞蹈的本质表现,同时也面临着缺乏舞蹈剧本、音乐、演员等多方面问题。该时期的舞蹈家们,尽管没有创造革命性的新颖舞蹈,但他们对韩国舞蹈的全心投入和努力,使其在困境中生根发芽,为后来的丰富发展打下了基础,显示了新舞蹈引进新模式的必要性,也使该时期成为韩国舞蹈界极为重要的一个阶段。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是韩国舞蹈界重新振兴传统舞蹈文化的时期。通过创建机构、促进学术研究和举办舞蹈节等活动,韩国舞蹈展现了多样化的舞台形式并赋予个人内心世界的表现更多重要性。虽然这一时期的舞蹈活动充满活力并尝试融入传统元素,但同时也暴露出了形式与内容不一致的问题,以及在融合西洋文化和解析韩国传统美学方面的困难。这些因素共同描绘了这一时期韩国舞蹈界充满挑战与变革的复杂景象。
快速发展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标志着韩国舞蹈界的一次文艺复兴,被视为极度活跃的发展时期。这一时期大学增设舞蹈学科,国际盛事如亚运会和首尔奥运会促进了舞蹈的国际交流和形式的丰富化。政府的文化政策和舞蹈行政制度的支持,也推动了舞蹈界在数量和质量上的飞跃,使之与大众更加紧密结合。现代舞蹈和韩国创作舞蹈的活跃发展,以及非营利性舞蹈团的兴起,不仅增加了演出次数,还确立了舞蹈作为一种大众艺术在观众心中的地位。
繁荣与创新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标志着韩国舞蹈界专业化、多样化和国际化的新阶段。这一时期见证了舞蹈教育的扩展、小剧场演出的兴起、新人才的崛起、主题和形式的丰富多彩以及政府和专业杂志的支持。虽然也遇到了一些挑战和矛盾,如舞蹈界内部的分歧,但整体上,这一时期为韩国舞蹈的繁荣和创新铺平了道路,体现了舞蹈艺术在形式和内容上的丰富进展。
现今韩国舞蹈
现今的二十一世纪的韩国舞蹈界呈现了许多新的发展趋势和挑战。一方面,舞蹈创作从纯粹的艺术活动转变为更加目标化和市场化的尝试,针对不同的观众群体如儿童、青少年、年轻恋人进行定向创作,并着眼于国际市场的开拓。舞蹈演出的类型也在演进,逐渐从一次性演出向再演转变,强调作品的艺术完整度。舞蹈市场得到了扩张,2006年以来舞蹈教育的需求大幅增长,政府也逐渐建立起体系化的艺术教育体系,尤其注重社会弱势群体的文化艺术教育。但仍存在问题,如学校单位的项目尚未让学生充分理解所观看的演出,大众对舞蹈的欣赏和体验机会有限,国际舞蹈节的宣传和普及仍有欠缺。
另一方面,地方舞蹈界的活跃发展和舞蹈与其他艺术领域的融合成为了新的亮点,带来了许多富有地方特色和反映现实主题的新作品。全国各地的舞蹈演出次数增加,专业机构实施了丰富多彩的文化项目和舞蹈,大型文艺会馆和演出场得到建设。主体多样化也得到了进一步发展,地方特色得到了强调和尝试,不同领域的艺术家共同创作新颖的作品。现今的韩国舞蹈充满活力和创新,展示了韩国舞蹈在艺术形式、内容、教育和市场推广等方面的全面发展,也揭示了一些尚待解决的问题和挑战。

艺术特征
体态特征
朝鲜族舞蹈体现了一种独特的民族美学。舞蹈中的脚步、双膝、臀部、胸部和气息等构成要素共同塑造了一种含蓄、典雅、柔美的神韵,以及特殊的曲线美。舞蹈的基本体态在横向上追求“圆”,纵向上追求“拧”,动态上有“抻、推”等动作,同时还强调“鹤臂柳手虎步”和“一顺边”等独特体态,充分体现了朝鲜族生活习俗和审美心理的艺术化。
动律特征
朝鲜族舞蹈的动律是其“长短”和“呼吸”作用的体现。
长短
朝鲜族音乐的长短特点是其艺术特征的重要体现。所谓“长短”是指朝鲜族舞蹈的节奏和音乐,是伴奏者通过杖鼓体现出来的。“长短”包括节奏、节拍、速度、风格等含义。朝鲜族舞蹈长短的节奏以3拍子类型的长短占据主导地位,通常具有柔和和抛物线性的特点。这种属于3拍类型的长短,如8分之9拍、8分之12拍、8分之6拍、8分之18拍长短,富于抒情且幅度宽,结合了律动性与活泼性,赋予了舞蹈柔和、优美的韵味。然而,朝鲜族的长短并不单一,还包括4拍子、2拍子类型,如安旦长短、挥毛里长短等。与这些长短相应的舞蹈则展现出有力、活泼、动感强的特质,特别是在一些女性舞蹈如“杖鼓舞”和“剑舞”等方面,这些长短特点更是深刻地影响了舞蹈的表现。整体来看,朝鲜族音乐和舞蹈的长短特点既包括了充满柔情的3拍子类型,又融入了活泼的2拍子和4拍子类型,共同构建了一种丰富多彩、兼具优美与活力的艺术风格。在朝鲜族舞蹈中,节奏的差异直接造成呼吸的有别,进而影响不同的动态,因此,舞者自己会不会打杖鼓、技艺如何,直接影响着舞蹈表演,特别是女性舞蹈杖鼓舞、剑舞等。
每种“长短”都有特定的鼓点和敲击方法,可以对朝鲜族舞蹈的长短作如下分类:
| 长短名称 | 基本速度 | 备注 |
|---|---|---|
| 中毛里长短 | 一个8分音符=60~80 | 稍慢 |
| 古格里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50~60 | 稍缓慢 |
| 它令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60~80 | 普通速度 |
| 沙尔普里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60~80 | 普通速度 |
| 噔得宫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90 | 较普通度稍快 |
| 阳山道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100~110 | 普通速度 |
| 嗯毛里长短 | 一个8分音符=110~120 | 比较快 |
| 安旦长短 | 一个4分音符=110~120 | 比较快 |
| 扎津古格里长短 | 一个点4分音符=112~120 | 稍快 |
| 挥毛里长短 | 一个4分音符=160~180 | 非常快 |
呼吸
朝鲜族民间舞蹈以呼吸的运用为其最具典型和的特点。这种呼吸方法是朝鲜族舞蹈中非常重要的表演环节,通过特有的节奏形式将呼吸与舞姿、音乐完美融合,达到舞蹈艺术的升华。朝鲜族舞蹈呼吸特点表现为快吸气、屏气、慢吸气和快呼气、屏气、慢呼气等,使舞者的动作更加精准、流畅,并赋予舞蹈以独特的节奏美。这种呼吸运用赋予朝鲜族舞蹈生动性、感染力,使其在舞台上展现出深度和魅力,成为朝鲜族舞蹈艺术的代表性特征。
动律类型
韧劲律动
韧劲律动是朝鲜族舞蹈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涵盖了舞曲的“长短”节拍。按照“长短”节拍表演的舞蹈格外富有韧劲与律动性。在舞蹈中,韧劲是力度和柔软性的兼具表现。从力度角度来看,韧劲体现为动作的有力和气度。从形象来看,根据舞蹈曲的“长短”律动性来安排力度,可以表现出饶有力量或轻盈多姿。韧劲的力度可分为强和弱两种。强韧劲律动时,力度和压缩性都很强,肌肉内在拉力大,呈现明显的力量反作用。而柔弱的韧劲作为运用于身体柔软的扭动,其力量的紧张度趋于内向,并不外显。
弹性律动
弹性律动是朝鲜族舞蹈中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在舞曲的“长短”节拍中,如扎真莫里、安当、打铃等,不同程度上都具有弹性。在作品《手鼓舞》、《喜悦》、《伐木工》等中也充分展现了传统风格中的“长短”弹性律动。按照这种节拍表演的舞蹈,弹性律动在本质上表现为动作的一瞬间的颤栗。在舞蹈中,这种颤栗展现为有意识的身体动作,仿佛物体自然摆动的现象。弹性律动在舞蹈中以不同程度的强弹性、一般弹性和弱弹性形式呈现,涵盖了脚腕、膝盖、肩和手腕等身体部位的动作特性。
遮挡律动
遮挡律动是朝鲜族舞蹈中律动的一种重要的表现形式,也称为顿挫律动。它通过抑扬顿挫或停止来强调舞蹈动作在特定段落的节奏变化,具体表现为瞬间的停顿。这种律动常在舞曲的“长短”节拍中使用,如打铃长短、等得宫等节拍属于此类。在舞蹈演员表演过程中,遮挡律动能将节奏的顿挫定格为特定的造型,使观众的情感和注意力集中。不同朝鲜族舞蹈作品中,遮挡律动可通过往下摁、往上托、推搡、拉拽等方式表现。这种律动赋予舞蹈戏剧性张力和独特的节奏美感,使朝鲜族舞蹈更加生动有趣。
迷惑律动
迷诱律动是朝鲜族舞蹈中律动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属于舞曲的“长短”节拍,如沙甫利、古格里等节拍类型。舞蹈演员根据这种节拍的内在冲动,在每个舞蹈动作中产生扭摆,使动作显得婀娜多姿,犹如音乐中花哨的音符,充满装饰性。迷诱律动主要表现为身体的扭摆,有外在迷惑和内在迷诱两种表现手法。
外在迷诱是明显可见的迷诱,通过视觉效果明显展现。而内在迷诱则更加含蓄,表现在律动进行中以含蓄的表情显露内在的情感。在朝鲜族舞蹈作品中,迷诱律动是一种固有属性。巧妙地运用迷诱律动可以与舞曲的“长短”节拍相结合,为观众呈现出分外柔美的感觉。迷诱律动的运用赋予朝鲜族舞蹈更加优雅和艺术的特点,增添了动作的魅力和韵味。
斩断律动
斩断律动,又称为干净利落律动,是朝鲜族舞蹈中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舞曲的许多“长短”节拍属于这种律动,特别是打铃和辉莫长短等,表现得尤为明显。斩断律动指的是在表现舞曲的“长短”节奏时,通过独特的抑扬顿挫,一下子斩断动作变化的过程,使动作呈现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这种律动使动作的变化显得有棱有角,跌宕有致,突出了“长短”节奏的特点。舞蹈演员在应用这种律动时,必须学会呼吸的方法,即在动作进行时呼吸在一瞬间停止,然后继续配合动作的缓慢和节奏的缓急对照。斩断律动在配时上充分利用动作的干净利落,使观众享受这种独特美感。这种律动常常与韧劲律动结合,用于快节奏的舞蹈作品,营造出魅力的“长短”节奏,赋予舞蹈特别的美感。

风格特征
朝鲜族民间舞蹈的鲜明风格之一是以“鹤步”“屈伸”“鹤飞翔”等舞蹈形态为特点。这些独特的动作巧妙地融入舞蹈中,赋予朝鲜族民间舞蹈飘逸、潇洒和灵动的审美特征。这种风格的形成与朝鲜族民族对“鹤”图腾的崇拜有着紧密的关联。朝鲜族文化中,“鹤”被视为吉祥、长寿的象征,并在王族心中形成图腾崇拜。在墓室壁画上常绘有高句丽王族骑鹤飞升的图案,表现对清高和仙境的追求。在朝鲜族民间,人们将“鹤”的崇拜创编成舞蹈动作,既表达内心对鹤的崇敬,又美化了舞蹈,形成了独特的飘逸和潇洒风格。
舞蹈类型
农乐舞
农乐舞是朝鲜族最古老的舞蹈形式之一,传说起源于三韩时代,源于古代农业大丰收后的庆祝活动。它逐渐从单纯的庆祝仪式演变为农忙季节的劳动互助和欢乐的象征,人们在清晨去田间劳作和黄昏返回村庄时,边行进边歌舞,彼此鼓舞,相互慰藉。到了李朝时代(公元1392—1910年),农乐舞已经发展成为一种完整的组织与表演形式,并且在当时颇为盛行。它不仅是一种娱乐方式,还起着消除疲劳、慰藉辛勤、加强团结和号召人们热爱农耕生活的教化作用。
农乐舞通过丰富的表演手段和具有强烈综合性的特点,生动展现了朝鲜族农耕文化的魅力。随着时代的演变,它从早期自娱自乐的单一形式发展到了情节表演和技巧表演两个方面。在情节上,通过官人、猎手、农妇、舞童等角色的生动扮演,使故事充满情趣。在技巧方面,农乐舞展现了丰富多彩的舞蹈语汇,通过运用多种刀具、唢呐、太平斧、剑和各种鼓等,展现了极具民族特色的“象帽”技巧等。这种技巧中,舞者头戴特制斗笠,配合手击单鼓,旋转飘带,场面火爆。此外,农乐舞的音乐伴奏也非常讲究,通常由12段欢快热烈的曲调组成。
长鼓舞
长鼓舞是中国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及朝鲜族聚居地区流传的一种民族舞蹈。长鼓源于印度的细腰鼓,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并传入朝鲜。长鼓为筒形木制鼓身,鼓面蒙以羊皮或驴皮,通过缩绳固定。舞蹈演奏者将鼓挎在肩上,用手或鼓槌敲击鼓面,并随着不同组合的噔、哒、空三种声音形成多样节奏。长鼓舞起初以男性独舞为主,后来发展出男女长鼓舞、双人长鼓舞及长鼓群舞等形式。舞姿以柔软的扛手、伸肩、鹊雀步等动作为主,舞蹈和音乐相辅相成,展现了男子的潇洒活泼和女子的妩媚优美。长鼓舞在地域性和群众性方面具有独特魅力,尤其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长鼓舞队伍中,表演形式丰富多样,吸引大量观众欣赏。2008年6月被国务院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扇子舞
扇子舞作为一种独特的朝鲜族舞蹈形式,将传统的形式和动作技法与现代的创意和表现力相结合,展现了扇子舞的本质特征和美学特征。它以扇子作为舞蹈的主要道具,通过扇子与裙子的连贯性,创造出了新的艺术形象,并将扇子的形象特征灵活地运用于舞蹈中,描绘了生动的自然景物如花朵、稻谷、波浪、白雪等。在扇子的使用技法上,扇子舞还合理吸收了汉族秧歌中扇子的灵活性和声响节奏技法,为传统的扇子舞增添了欢快、豁达和热烈的性格及气氛。这一结合使得扇子舞不仅保留了其美丽和华丽的特点,同时也让它充满了时代的情感和浪漫色彩,拓宽了扇子舞的表演领域。
手拍舞
朝鲜族的手拍舞是一种具有深厚民俗价值和文化内涵的舞蹈形式,反映了民俗意识和民族文化心理结构,展示了该民族丰富多彩的民俗文化和勇敢坚韧的精神风貌。手拍舞的起源虽无法确考,但其舞蹈内容和艺术方式显示出古远的特点。这种原始的艺术形式能够经受漫长的历史岁月而保存并发展,显示了其深刻的文化底蕴和生命力。其传承的特殊性体现在它是在一位民间艺人的家族中单传,但其所包含的民俗意识具有普遍性。手拍舞不仅歌颂了山林猎人与猛兽凶禽搏斗的勇敢精神,还展现了一些山民狩猎的具体习俗,这些习俗至今在长白山猎户中仍有留存。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这一舞蹈形式的独特魅力,也让它成为了一种重要的民俗文化象征。
刀舞
朝鲜族的刀舞是一种展现了朝鲜族历史、文化和审美情感的独特舞蹈艺术形式。它的动作快速有力,且内含柔韧性,讲求内外兼修和平衡美。其形式和风格充满现代美感,展现出朝鲜族独特的勇敢、乐观和智慧的民族气质。而其刀具和音乐则丰富了刀舞的观赏性,使其在艺术领域中占有重要位置。朝鲜族刀舞通过对动态与静态、刚与柔、急与缓的巧妙融合,展现了一种力与美、传统与创新并存的艺术魅力,反映出朝鲜族人民的精神风貌和文化底蕴。
代表作品
《迎鼓》
《迎鼓》是一部充满淳朴热情的朝鲜族祭祀舞蹈作品。它展现了庆祝春天来临、祈求丰收兴旺的场景,同时延承了朝鲜族长鼓舞的传统特点。舞蹈以其民俗性和原始风采为特色,通过击打长鼓的鼓声和舞者的动作,呈现出淳朴而神秘的氛围。作品结构巧妙,从慢板逐步加快,高潮迭起,以飞快的旋转作为结束,带给观众紧凑的节奏感受。舞蹈呈现出圆弧形态的动作,使得舞者在舞蹈中保持自如的姿态。舞蹈中的气息运用成为核心,舞者通过与音乐节奏的配合,使舞姿美与内在美相融合,展现出朝鲜族舞蹈独特的韵味。《迎鼓》保持了传统长鼓舞的特点,但又有所创新,用服装、音乐等元素增添了现代舞台的视觉效果。整个舞蹈作品传承了朝鲜族文化的精髓,给观众留下深刻的艺术感受。
《淡香》
《淡香》是一部富有代表性的朝鲜族舞蹈作品。它巧妙地运用了传统的“古格里”节奏,创造出平缓祥和的音乐氛围。在这个作品中,呼吸被视为灵魂,它赋予舞蹈生气和灵动性。没有呼吸,音乐和舞蹈只是空洞的形式。“古格里”节奏的内向、含蓄、深沉、抒情的特点,与《淡香》所要表现的朝鲜族女子的风韵与气质完美契合。通过柔美而坚韧、怨怒并存、内敛而深情的舞蹈语言,作品表达了朝鲜族女子内心丰富的情感,并将朝鲜舞的传承与唯美再现相结合。
《小小长今》
《小小长今》是一部充满情感的朝鲜族舞蹈作品,讲述了一个朝鲜族小姑娘对母亲深沉的思念以及她的坚韧成长过程。该舞蹈作品的表现力极强,以扎津古格里风格为主线,完美地刻画了朝鲜族少女的天真、活泼和坚韧。
在作品的开头,观众可以看到小姑娘在玩耍中的无忧无虑和天真烂漫。扎津古格里的弹跳动律与舞者的呼吸紧密结合,展现了朝鲜族小姑娘的活泼、伶俐、快捷和跳跃的性格特点。这些轻快的动作,如同跳跃中的向上升的感觉,充分展示了小姑娘的童真无邪。随着作品的情绪逐渐转向悲伤,舞蹈的深沉的呼吸与韧劲动作相结合,形成了一种沉痛而又连绵的氛围。这部分舞蹈以扎津古格里的韧性动律为主,体现了小女孩对母亲的深深思念。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述说她对母亲的思念之情,使得整个舞台充满了情感的张力。
传承保护
保护措施
中国延边自治州高度重视对朝鲜族舞蹈的保护与传承。至今,该地区已成功搜集了30多种民间舞蹈。得益于延边自治州文化部门的不懈努力,2006年,《象帽舞》被正式认定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2008年,《长鼓舞》《鹤舞》两项舞蹈也被列入此名录。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拥有10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占据了吉林省总数的43%。国家还为这十项文化遗产提供了专项资金支持,确保其得到妥善的保护和传承。这些文化遗产的入选不仅对延边州朝鲜族舞蹈文化的继续传承具有里程碑意义,还有助于弘扬民族文化、增强民族凝聚力和提升社区的影响力。
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舞蹈部分)
| 遗产级别 | 文化遗产名称 | 日期 | 申报人/申报单位 | 代表性传承人 | 性别 | 等级 | 日期 |
|---|---|---|---|---|---|---|---|
| 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127号 | 朝鲜族农乐舞 (象帽舞) | 2006年5月20日 | 辽宁省本溪市 | 金明春 | 男 | 第二批国家级 | 2008年2月15日 |
| 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127号 | 本溪市朝鲜族农乐舞 (乞粒舞) | 2006年5月20日 | 辽宁省本溪市 | 金明焕 | 男 | 第三批国家级 | 2009年5月26日 |
| 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127号 | 朝鲜族农乐舞 | 2006年5月20日 | 辽宁省铁岭市 | 韩奎异 | 男 | 第三批国家级 | 2009年5月26日 |
| 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655号 | 朝鲜族鹤舞 | 2008年6月7日 | 吉林省图们市 | - | - | - | - |
| 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656号 | 朝鲜族长鼓舞 | 2008年6月7日 | 吉林省图们市 | 朴圣燮 | 男 | 吉林省第一批省级 | 2008年5月27日 |
| 省级名录:III-2 | 朝鲜族牙拍舞 | 2007年3月1日 | 汪清县民间舞蹈 | - | - | - | - |
| 省级名录:III-12 | 朝鲜族扇子舞 | 2007年3月1日 | 安图县民间舞蹈 | - | - | - | - |
| 省级名录:III-5 | 朝鲜族刀舞 | 2007年3月1日 | 图们市民间舞蹈 | 黄海兰 | 女 | 吉林省第一批省级 | 2008年5月27日 |
| 省级名录:III-7 | 朝鲜族圆鼓舞 | 2007年3月1日 | 安图县民间舞蹈 | 禹红花 | 女 | 吉林省第一批省级 | 2008年5月27日 |
| 省级名录:III-10 | 朝鲜族碟子舞 | 2007年3月1日 | 延边州民间舞蹈 | - | - | - | - |
| 省级名录:III-6 | 朝鲜族手鼓舞 | 2007年3月1日 | 图们市民间舞蹈 | 李花 | 女 | 吉林省第一批省级 | 2008年5月27日 |
| 省级名录:III-8 | 朝鲜族棒槌舞 | 2007年3月1日 | 图们市民间舞蹈 | - | - | - | - |
| 省级名录:III-9 | 簸箕舞 | 2007年3月1日 | 珲春市民间舞蹈 | - | - | - | - |
| 省级名录:III-11 | 绩麻舞 | 2007年3月1日 | 图们市民间舞蹈 | - | - | - | - |
| - | 背架舞 | 2007年3月1日 | 图们市民间舞蹈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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